The normals, they make me afraid.
The crazies, they make me feel sane.
刀女審/文司書/BG

信濃女審短打『牧尾弘美的原因。』


00

「你喜歡的是作為審神者的審神者,還是作為審神者的Hirumi?」
眼前的紅髮少年像是早有標準回應,卻帶著平時燦爛的笑容:「大將就是大將啊。」
有回答跟沒回答一樣。

Hirumi認知到這是遊戲。
所有的好感度就像內建設定好一樣,打從一開始所有的刀劍男士都不是負面數值,如果要多重戀愛關係一定也不難吧。

可是她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01

Hirumi堅持穿至少五公分的根鞋來彌補自己身材比例上的不足。
Hirumi堅持髮色一定是粉紅色來當標榜招牌。
Hirumi堅持只有喜歡著偶像Hirumi或是牧尾弘美,那樣平等的愛的交換才可行。

如果根本不是喜歡她的本身,那麼打從一開始幹嘛喜歡她呢?

她來到刀劍亂舞,作為審神者被糊裡糊塗的愛戴著了。
只是作為一個審神者,並非是Hirumi。
將她本身換成一架性感檯燈或是鉛筆都沒問題的那種,也不會影響所有刀劍男士對自己的好感度,這讓她在揚起職業笑容時忍不住質問起自己——不是靠自己爭取到的好感,到底有什麼從何而來的滿足感?
倒也不是說一定要眾人厭惡,而是打從一開始厭惡Hirumi的人就已經被劃分在自己不會給出好感度的一方。

只有同等換於同等,這不是理所當然?


02

信濃藤四郎給不出其他理由,而只能說出大將是大將。
無意義的好感程度某方面來說才是最難理解的。
粉絲喜歡Hirumi,所以她認為給予他們愛作為回貴是正常的。看不順眼Hirumi的人,不給予那些人理會或是一點注意力也是正常的。正因如此刀劍亂舞這個遊戲她覺得是不正常的。

愛對於愛。
好對於好。

刀劍男士他們有想過為什麼要對Hirumi好嗎?還是說因為是審神者,這背後一切的原因就不需要探究了?
因為是遊戲裡的審神者,刀劍男士可以無條件的付出所有嗎?

牧尾弘美凝視著迎接她歸來的信濃藤四郎時,依舊想著難怪有些人比起現實更忠於遊戲呢。什麼事情都不用做就能受到他人喜愛,這不是最好的嗎?
偶爾漫過的想法扎著後腦勺,她接過對方撒嬌似的擁抱。


03

她想不太起來自己為什麼接觸了遊戲,可能是經紀人三井先生提到或是什麼的。在同樣的年齡層裡,玩這類遊戲的女生不在少數。
在她無聊看起官網介紹的初選刀時,經紀人皺了皺眉說出聽起來很像私仇的話:「你要玩也別選那個什麼陸奧守吉行,選其他把刀看起來更好吧。」

所以她後來選了加州清光,但也是從那次開始感受到不同空間下的歪曲。
加州清光想要被疼愛、壓切長谷部想被重視的愛、甚至到了信濃藤四郎時她還無法全面習慣那席捲而來的不適。
雖然偶爾身為偶像時也會遇到予取予求的粉絲,但至少是被作為Hirumi而被要求著。

「說到底,信濃你也只是想要愛,誰的都好吧?」
信濃藤四郎則是會看向在不遠處照顧著其他弟弟的一期一振,再別回頭朝審神者一笑。
「有大將就好。」


04

大將只是空殼罷了。
審神者只是幌子罷了。
說到底刀劍亂舞也就是個遊戲而已,她卻那麼認真地與之較勁其中意義。
在這,她不是最特別閃耀的那位,而是如同演藝圈內那千千萬萬的雜魚消失在眾人的腦後,獨自接受自己並非不獨特、容易被取代的現實。
刀劍男士也同樣被替換取代消去,可是老是以最初莫名的好感回到此地。

愚蠢至極。
她呼吸的同時也發現自己無法離開的某些原因。

屬於『牧尾弘美』的原因。


05

牧尾弘美在這裡孕育了愛。
並將愛以最無法接受的那種形式茁壯拉拔成長。
喔不,是它自己擴散了,擴散成致命疾病。
侵略五肢、腐蝕身心、扭曲天平,意識到的當下,所有的供給納入都成了無法計算的阻因。
牧尾弘美想要藏好,可是也暗自明暸一定會到來紙包不住火的天明。

至此以後她生了場大病。
無法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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