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normals, they make me afraid.
The crazies, they make me feel sane.
刀女審/文司書/BG

「陸奧女審短打」 關於妻子半夜最近老是偷偷起床這件事

>請注意 女審神者有名字
>雙方已結婚的前提下寫的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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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奧守吉行在婚後,正式搬入審神者的房間與她同枕共眠。

不過最近有點奇怪,非常奇怪。要不是他某日在睡夢中驚醒,也不會發現隔壁床鋪是空無一物。
在半夜這個時間點,審神者也不會有其他事可做,除非是要背著全本丸偷偷摸摸——
當偷偷摸摸這個字眼從腦袋裡迸出時,他在第三次醒來身旁無人的情形發生之際,決定起身去尋找加藤正子的身影。

他意外的是在客廳發現微弱的燈光和刻意被調低的聲效。
當陸奧守拉開紙門,看見是熟悉的審神者鬆了口氣,不過審神者整個人被嚇壞的神情實在讓人太難以忘懷,她還不時移動嬌小的身體阻礙他瞧見電視螢幕裡的畫面。
是在遮掩什麼?陸奧守吉行沒想太多,直覺地認為或許是什麼電視劇、那種可能女孩子不敢在平時白天與他人分享的肥皂劇。

「咱以為半夜偷看電視只有短刀們會做。」他因為找到審神者,放鬆下緊張的情緒,並不打算苛責對方。
他走進屋內,反手拉上紙門,然後找了適當的位置坐了下來。
「把這集看完,咱們就回去睡,好嗎?」

沒想到加藤正子第一個反應是拒絕他。
「不行。」

「欸?」
「不是、我是說、不可以,那個不行啦,吉行不需要待在這邊!我、我看完這集一定就去睡!不然現在我們回去睡吧!」她慌亂的想利用身體最大的伸展去拿遙控器關起電視,卻好死不死露出一個小隙縫。
一個小隙縫還好,這時候的更尷尬的是陸奧守吉行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喔,他很肯定自己沒發出任何聲音,他發誓他剛剛是從電視裡聽到自己的聲音,千真萬確。
那條小隙縫也洩漏了螢幕裡的人是何許人也。熟悉的髮型和腔調,陸奧守吉行抬起頭看向妻子時,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放棄掙扎了。

慢慢蹲坐下來,身後的電視螢幕是陸奧守吉行戰鬥的畫面,就以人類的說法,電視裡播放的很明顯是動畫。

有陸奧守吉行的動畫,而他正在與敵人戰鬥。

審神者幾乎是羞恥到快哭出來了,反而是陸奧守吉行觀看起螢幕裡的動畫好十幾分鐘才說話。
「主上在看動畫?」
「——嗯。」
「咱在這個動畫裡很帥氣呢。」他用敘事的口吻說道,歪過頭,執意要與審神者視線相交。
他明亮的眼眸如此炯炯有神,加藤正子總是無法移開注視。
「那主上,不誇獎我一下嗎?」得意的情緒在他五官間漫開,縱使動畫裡的陸奧守吉行不是他,他清楚地知道女孩子是把那位陸奧守與自己重疊在一塊的。
所以他跟她討稱讚,甚至是有點惡意的味道。

加藤正子哪有想到自家近侍刀會這麽做。

猶豫了片刻,她擠出幾絲音量:「吉行,很帥氣。」然後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頭。
基本上只是重複同個說詞,不過陸奧守吉行不在意。
「主上覺得哪個時候咱特別帥氣?」他當然是指動畫。

喔,天啊,加藤正子真的是很想現在、馬上、立刻、衝出門跳進後院的池塘裡,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但是不行,那些都是假想。
她太過緊張,沒注意到刀男低下身與她拉近距離,小腦袋還在那邊混亂的整理出所以然。
「那、那個,果然是,開槍射敵人的時候——我說動畫裡。」
原以為會有什麼回應,沒想到突入的是忽然的靜默。這迫使她使用更多注意力,看清身旁的刀男到底是怎麼了。

陸奧守吉行沉下臉,還有些皺眉。
他緩緩舉起那雙總是握著槍枝的手,很慢很慢的,收回手指,豎起食指與大拇指。

槍的手勢。

擰起的眉間帶著不同於平常的冷冽,他的食指瞄準了她的心臟處,不近不遠,一段她能將全部的他納入眼裡的距離。
「砰。」好看的嘴型,因為發聲露出的犬齒,他抬起的眉型,一切都在重新刻畫起動畫裡的場景。
那副俯視敵人的神情。
那副在戰場上、與槍聲並行的神情。

審神者在那一霎那耳鳴不絕於耳,她感受到心臟比起羞恥,更加劇烈的抽動,用力到她腦海一片空白,無法呼吸。

所以加藤正子的身體率先做出反應。
她往後一倒,摔上榻榻米,連思考都做不到。
嗡嗡嗡。
撲通撲通。
耳鳴還在,心跳還在,就她的魂魄快不在了。

好不容易能開始聽清楚陸奧守吉行擔憂的聲音,她終於能平復下她的反應過度——
喔不。
該死,緊接而來的更魂飛四散。

「主上。」
「咱現在就想與妳回房。」
陸奧守吉行露出了笑容,然而與充滿朝氣的平日笑容有所差異。
這個,更加壓迫的、更加隱忍、像是要壓制沸騰而上的熱度。
他克制的在她唇上點上一吻,那一吻意味之深,力道之淺,加藤正子不是不懂。
被睡歪的髮型沒有影響到眼前男人此刻的魅力,棕色的長髮散落在敞開的胸前,審神者抓緊了他的衣領,藍色的布料摩擦在手掌心裡。

她點頭說好。

好。

所以她躺上床舖,接受了男人不同於她的手指質地貼上肌膚。
睡衣半邊被拉下,女人纖瘦的肩膀立刻得到他的親吻。
接下來,會有更多更多的吻,更多衣料皺摺,更多肉體貼合。

更多——

「咱愛著您。」
「咱愛著妳。」
「咱⋯⋯」

他變換了說法,用著從不會聽到的嗓音,說著從沒有他人聽過的腔調。
「我愛你。」
「很愛、很愛你。」

「我愛你,
Masako。」


「Masa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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