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normals, they make me afraid.
The crazies, they make me feel sane.
刀女審/文司書/BG

「短打」#刀女審 #敵人偽裝成審神者接近近侍刀

「短打」 #刀女審 #敵人偽裝成近侍刀接近審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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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女審
明明是同一副身軀,明明是一樣的觸感。
同田貫正國心底卻有股說不出的怪異。
不一樣、味道不一樣。
在她伸出手想擁抱他,他毫不留情地迴避了。

「...你是誰?」
「欸?正國你在說什麼...」
「我問你,你是誰?」
同田貫的臉色相當難看,與對面女人越來越飛揚的神色相比,很諷刺。
明明是同樣的五官與髮型,明明是相同的身形,但是那股說不上的詭異令自己全身發寒。
「嘻,沒想到你挺敏銳的嘛,還以為你只關注於戰鬥之事呢。」
在女人表態後,他腦海裡竄過許多不同敵人的可能性,然而所有的思考在女人下一句話崩潰了。
「你不想知道你的主,怎、麼、了、嗎?」
對,他的主。

他的主怎麼了?
在各種猜測浮出來之前,粗暴的動作已經取代一切。
女人身體撞倒在木板門上的巨大聲響、喉間發出如同野獸的怒意、女人纖細的脖子被他狠狠捏緊在一塊。
啊,失去理智的野獸啊。
「...你殺了我,就、救不了她了....」
「你明明知道的,她是那麼脆弱、那麼的貪生怕死,如果你不去找她,那麼柔弱的她就可以這樣一瞬間消失了。」
「啊、你看你聽到這些話都鬆手了,你果然是喜歡她的吧?」

「閉嘴。」
「帶我去找她。」
這與喜不喜歡她無關,毫無關係。
他握緊腰間的刀,手心的汗與刀柄摩擦,微微刺痛著他的神經。
主。
主。
主。



#陸奧女審
「主上,咱給你的槍呢?」
出征回來,陸奧守吉行注意到少女平常腰部攜帶著槍似乎不在了。
「啊、陸奧守哥哥,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用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請你不要生氣!!」
見著眼前的少女焦急的模樣,陸奧守的嘴角勾起幾分。

「咱不會生氣的。」
「你只要告訴咱,正子在哪裡就好,那這一切就沒事。」
少女因為震驚抬起頭來,立刻就撞見了男人眼底的漠視。
即使他嘴邊帶著不合乎常理的笑容。

「少女咱不知道你是誰。」
「但是將咱最為重視的寶物搶走...」
「咱不會原諒你的。」
這時節已是春天,本該春暖花開,然而男人緩緩地吐出這些話的同時,少女不禁撇過頭不去注意到空氣中微妙的變化。
黏稠的、令人無法喘過氣的。
「現在告訴咱還來得及。」
他無法再次接受,因為來不及而再次失去自己最為重視的東西。

不管是阪本龍馬。
亦或是加藤正子。


#杵女審

「主上,妳最近好奇怪。」
御手杵在晚飯後對審神者提出這樣的疑惑。
「怎麼說?」審神者修長的手指沒有停下動作,繼續整理著手中的文件,沒有抬頭看向御手杵。
御手杵琢磨著些什麼,最後還是決定開口。
「主上。」
「嗯?」
「你喜歡我嗎?」
「欸?等等、怎麼突然...」

「不一樣。」
說出這句話的御手杵,眼睛眨呀眨,面對著面前這個女人,一時半刻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情緒應對才好。
「雖然模仿得很好,不過主上的聽到這句話的表情不是這樣。」
那麼細微的嘴角上揚,那麼精確的雙眼瞇起,他認得她所有的細小動作與表情,這已經是證明她非主上的最佳證據。

「你可以不跟我說主上在哪,但是我會找到她的。」
「將你碎屍萬段也要讓你說出一點主上的消息也好。」
「我會找到她的。」
「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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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真的觸碰到真正的審神者時,他幾乎是欣喜若狂的。
那樣子的情緒他不是很懂,只知道對方沒事就好。
因為殺敵而沾上的濃重血腥味,卻令他為之卻步。

他知道審神者並不喜歡這等血腥殘暴。

「沒關係喔,正國。」對方眼裡明顯的疲倦在看到他衝進來後消逝一半。
她右手臂似乎脫臼了,其他傷口就暫時別提了,同田貫皺了皺眉,一手抱起對方。
鮮血與他的味道融合在一塊,然而審神者莫名的安心。

即使鮮血因為男人的動作沾滿她的身軀,她也不會因此抱怨。
那是屬於同田貫正國的,還是敵人的不重要。
現在這些都成為她最熟悉的部分。
「正國很帥氣喔...」女審神者喃喃著。
「好了,妳累了,別說話,休息。」同田貫難得放輕語調,對她說道。

然後他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帶著血腥與甜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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