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normals, they make me afraid.
The crazies, they make me feel sane.
刀女審/文司書/BG

《慣性依賴》+《IF》同田貫正國x女審神者

OOC注意/繁體字注意/文長/後篇甜注意

====《慣性依賴》====

同田貫正國不擅長說情話。

我愛妳不存在他的情話裡。

他自以為的世界裡,這類的東西本不該存在的。

不可否認,他曾經失言過。

因為審神者為他建構起整個世界。

因為審神者明明是喜歡他的。

因為審神者的情感太明顯了,連他這麼遲頓都可以發覺。

因為他關注著她。

然而他們閉口不談。

眾所皆知的我愛你。

 

意會到的那日,是因為長谷部一句無心的埋怨。

「主上太依賴你了。」

「只是她的習慣吧。」

對於長谷部的忠誠,他也不是不知道,隨口回了他的話。

「不、主上對我們喜愛歸喜愛,但對你不一樣。」

「不過你對主上也挺上心的,所以我也就不多說了。」

上心嗎?

從哪時候開始了?他怎麼會不知道?

 

慣性依賴就是在沒有發現的狀況下,侵入他的生活,包括名為審神者的她所有的任性妄為。

所有的無理取鬧,甚至已經變成了日常。

他驚覺嚴重性。

在戰場上,他試圖將這份異樣的情緒,跟著刀的一揮一斬遺棄在戰場裡。

但歸來見著漫不精心的她,對他說了聲歡迎回來,又覺得剛才急於在戰場上想拋棄一切七情六慾的自己很可笑。

「…妳會不會太依賴我了?」

誰知道她的回話潰擊了他組織好的一段對話。

「你不喜歡?」她笑吟吟的拉起對方的雙手,然後又開始細數起他手上的坑坑疤疤。

荒唐。

怎麼可能不喜歡。

他又任由對方吻上自己,無可救藥的─

同田貫正國犯了『貫』性依賴這個毛病。

無法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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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 不告而別的審神者回到了現世2015,同田貫跑來找人回去的故事(?)

當然我對於刀女審這類的CP都是抱著BE的節奏 所以這篇HE就可能是平行世界 付喪神與女審神之間終於可以互相坦承愛意吧...

====《IF》====

她瞪大眼,眼前人的面貌她再熟悉不過,然而照理來說,他是不會出現在她所生活的現世。

寬大的黑色連衣帽、深色的牛仔褲、還有球鞋,怎麼看都是另一個人,如此現代的裝扮。

可是她不會認錯的,臉上的傷疤,看著她的眼神⋯當他把女人的手腕狠狠壓制住後,她更確定她的猜測沒有錯。

喘不過氣,那個答案。

同田貫正國來到了她的時代,而目的多少是跟自己有關係的。

「你⋯⋯」怎麼樣的問題現在問出口都不對,她乾脆都不把話說完了。

她等著對方的宣判。

「主,別來無恙呢。」他這麼說著,掃過她這段日子留長的頭髮,眼眸一深。

「⋯別來無恙。」她還是對於他喊她主感到訝異。

明明都說過不會再擔任他的主了。

同田貫鬆了鬆手,而她趁機收回被壓痛的手腕。

 

然後意外的,什麼都沒發生。

沒有質問、沒有爭吵、什麼都沒有發生。

平靜的令人心慌。

 

兩人站立在夕陽餘暉下,影子被拉長,搖晃在地面上。
她竟有些看不清離自己幾步之遙的他,可能是因為被夕陽的橙紅掩蓋過了。
光線柔和的使她瞇起眼。
再不說些什麼──夜晚就會來臨了喔。

 

但是、該解釋什麼嗎?所有的事情都已是既定的事實。
該是她問對方,是吧?

沒想到她問出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就是那句你怎麼來了。

 

結果,就造成這樣的局面。
「你放開我啊啊啊啊─!同田貫正國!!!」
「不放。」
「我說啊你要幹嘛阿阿阿阿!別別別別我不回去的!!!」
他一肩扛起對方,然後笨拙的走進她房間嘗試單手開啟筆電。

「我不回去的...」她還是想反抗的。
「你看我連出征、遠征、鍛刀都不怎麼樣,連打警察都不敢,你讓一個不及格的審神者回去做什麼?」
「訓練你們什麼的,我也只會最笨的那種土法煉鋼,喂你聽到了嗎!」

對方仍在笨手笨腳的進入Windows系統。
「我沒有其他人勤奮。」
「那種東西現在還不需要。」
「嗯?等等…」
「只要妳先回來就好,這些東西來日方長。」

「妳本來也不是那種勤奮的人,也不好戰,還很貪生怕死。」
對方說著這些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表示他的不滿。
「啊啊─對啊,你是戰鬥狂啊,真抱歉。」她明顯放棄掙扎,因為眼前這個人開電腦找網頁大概還要磨磨蹭蹭耗個十分鐘,她也不想給他任何指示。

攬在她腰上的手一緊,他又開口了。
「不過這就是我認識的主。」
「即使妳不管全身上下充滿著足以讓我絕望的缺點也是我的主。」
她對於他的坦白略為驚訝,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
「你這是變向抱怨我嗎?」

「不、只是覺得還能這樣包容妳這樣個性的人,大概也只剩我了。」
「…你少臭美了。」
她突然發現這個跟她朝夕相處的男人其實很死腦筋。
還有耿直。
跟她這種小鼻子小心眼卑鄙無恥下流骯髒的人不同。
然後她哭了。
那種她曾經最為鄙視的啜泣,哭到說不好話,又很醜的那種。

之後呢?她記不得了。
或許是回到本丸了,或許是躺回寢室的床上。
不過那個人一直在。
握住了她的手,入眠。

 

 

他說了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被帶回本丸那天,審神者被拉到房間前,他牽著手這麼對著她說。

當下她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在那之前他們從不開口提這些。

他還牽著她的手,他還看著她。

如此堅定不移,彷彿之前的糾葛不存在。

「我喜歡妳。」

「笨蛋,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緊接下來是什麼呢?

明明已經在這之前做了那麼多次,這次卻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該親吻,還是脫衣?還是─

他只是擁抱了她。

顫抖的呼吸聲,從對方那真真切切的傳遞過來。

多麼令人憐愛。

「我喜歡妳。」他又重複了一遍。

如果在這個時候不說些什麼,自己做人也太失敗了吧。

她輕輕環抱住對方,終於也回應對方的心跳。

 

「我也喜歡你。」

「好喜歡、最喜歡你了。」

 

對方身子更加埋進她的擁抱裡,他的唇摩擦著她臉的輪廓,小心翼翼的。

他等這個答案很久了,亦是她。

聲音裡的飄渺,帶著他沙啞的嗓音,他說了我愛妳。

我愛妳。

她閉上眼,任由內心的感情潰堤。

她回了好幾句好幾句我愛你與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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