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normals, they make me afraid.
The crazies, they make me feel sane.
刀女審/文司書/BG

日本號女審短打『それがあなたの幸せとしても。』

00

「你想去的地方難道不黑暗嗎?」眼前的刀劍男士這麼問起時,九沙乃搖搖欲墜,不知道是否被酒氣暈染了錯覺。
他厚實的手掌握緊了對方冰涼的手腕,這樣就足夠讓女人抱持輕微的理性。

「九沙乃。」
「你想去的地方難道不黑暗嗎?」
他再次提問。


01

九沙乃對於喝酒這項技能,停留在下班後犒賞自己的行為模式。
在一日疲憊的執勤中,搭配著燒肉和生啤酒的味道,簡直是最美味的享受。

正因如此,她到刀劍亂舞後會繼續喝酒。
一開始刀劍男士還不多,她就晚上窩在房間自己默默喝光便利商店帶來的罐裝啤酒。
後來有了幾位比較能喝的刀劍男士後,她開始把喝酒的時光挪移到公共空間內,混著日本酒和生啤,嗆辣的感官刺激好幾次差點把自己嗆出眼淚。
她都差點忘了對酒類有興趣的刀男們個個都是酒鬼,自己在他們面前根本就是小兒科等級。

——上司有說過自己酒量沒到,就不要勉強亂喝。
——混著酒喝不好。
在灌下最後一口酒精飲品時,想起對方的耳提面命。
雖然不算是嗜酒成癮,完全不想回憶起那些東西。
她是想逃得越遠越好,但是當指名下一位近侍刀時,習慣的指向多少有著那位男人氣息的男士。
當下真是恨透自己對於昔日的念念不忘,為什麼老是繞著圈走不出這迂迂轉轉的迴廊。


02

喝熱了就去庭院看月亮,喝多了就去撈池裡的月亮。

「喂喂喂,小姐你可別亂來啊。」
背脊貼上男人寬闊的胸膛,光是這樣她就知道是誰來了。
對方屬於槍的類別,光是一個手掌都能妥妥的托住差點往前掉進池塘裡的她。
露出的肚子接觸到對方的手臂,硬生生被捏著身子連掙扎都有些困難。
在這過程掀起的上衣布料皺得難看,而刀劍男士的體溫像個人似的傳達到一方。

審神者頭一次認為對方是個有些麻煩的存在。
日本號像個人類似的,阻止了她。


03

「我只是想吐。」
「在池塘裡?」光是對方眉毛一挑,她就明白自己估計已經在名為酒醉的狀況下,不小心做出多少次這樣的舉動了。
又或者說是蓄意。
「只是想想而已。」把這是第幾次的問句壓回肚,她唯一能說出的話就是毫無說服力的言語,然後不在意地聳聳肩。
腳落地後,她也就說了句:「天黑了,我們該睡了。」
「天早就黑很久了。」對方領著她的步伐,又想起什麼問道:「我點個燈?」
考慮到所在地離寢室還有些距離,她點頭,又更像是頭太重撐不住,往下咚了一下。

她聽到火柴擦過小盒子的聲響,刷的一聲浮出小小的火光。
日本號的動作不大,火光在燈內逐漸更亮,而那一波亮眼的光暈開至少半邊對方的玩世不恭。不得不承認作為三槍之一,他的容貌縱使帶著不同於他人的滄桑,還是挺好看的。

他拿起燈的時候,照亮了前面大部分的路。
引著她的步伐往前。


04

他送她到房門外。
而他總是在門口找個角落解決睡眠問題。
九沙乃問過對方為什麼執意這樣做,其他當過近侍刀的刀劍男士基本上都是回房睡覺,唯獨日本號沒有這麼做。
「這答案不是很明顯?」對方老是學著自己不講明白的語調,刻意惹人煩那樣。
「⋯⋯隨便你。」喝太多酒的女人根本無法與對方好好溝通,她揉揉太陽穴,開門見到自己亂到東倒西歪的房間又忍不住嘆口氣。

沒折好的棉被、沒洗乾淨的衣物、吃完沒丟的食物包裝。
不適合人居住的房間。
審神者還是抽出被子,走到日本號的旁邊,將那勉強算是房內唯一乾淨的被子交給他。
「我今天暫時沒事⋯⋯吧,你別瞎操心了。」
他聽懂對方的意思,雄厚的笑聲低低的發出,拉起被子的一端邀請女性一起在這硬得要死的木板處共眠。

九沙乃忘記自己到底有沒有應了他的邀約。

因為她記得當初來到刀劍亂舞的目的,只是不想在現實生活死掉給他人帶來麻煩啊。
如果連來到這裡都沒變化,那母里九沙乃到底為何一開始要逃?


05

身後看不清的黑暗,與那身邋遢卻堪比亮眼的對方。
九沙乃開始頭痛、開始想哭,她的肩膀已經承載不了過多的重量,垮了下來。
重新啟程的地方很黑、很冷、很暗。
「但我要怎麼辦——?」破音的字句顯得悲情,但她不想讓人這麼想,很努力噎回那份破碎。

「過來。」
「——來我這邊。」
他的聲音如此沉穩,彷彿天塌下來都不用怕。
他不會說過來就沒事,他不會說撐過就海闊天空。
就一句、兩句,足夠份量。

只需要她伸手就能得到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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