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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ormals, they make me afraid.
The crazies, they make me feel sane.
刀女審/文司書/BG

三池女審小段子集中01

01 三池


「搬到小小的房子、有一塊可以種菜的花圃和漂亮的庭院,這樣不是很好嗎?」
「啊、對了,門牌的話⋯⋯掛三池如何?」
「把你們兄弟的姓氏掛在門口,這樣就超級像那種外面的住家了!」

描繪著不可能的藍圖,初仔仔細細的提起夢裡的理想居住處。

「騷速覺得三池 初怎麼樣?好聽嗎?」
「同個姓氏簡直像是一家人,真不錯。」

愉悅的訴說自己的期待,初瞇起眼,眼眸都快化成與之同色的夕陽。
一直重複朗誦的話,或許哪天就能實現了。

騷速劍忍著沒說出口。
其實冠上姓氏並不是單指有家人的權利,作為妻子的話,這也是可行的。
連在旁看書的江都沒戳破這點,他想別做太多評論好。


「——你如果哪天想叫三池 初就這樣取吧。」
搔搔鼻,得到女孩子興高采烈的『真的嗎』,他也就含糊的回了幾句。
不過他真的不介意。
如果她哪日將初當名,而三池當姓氏的話。

他估計是最開心的那個。


:::


大典太光世在隔天晚上收到信件。

「大典太先生,昨天提到的姓氏問題。」
「我想請問姓氏的用法,是不是有冠夫姓一說。」
「我們知道的東西有限,昨日抱歉丟人現眼了,還希望沒有冒犯到你們。」

「不過,三池 江你覺得怎麼樣?」


「——」

他默默把信件折放回袋子裡,連該回信這件事都沒有了動作。
只差沒捂著心口了。

這對姊妹從來不讓他們兄弟省心過。



02 吃早餐


「早餐好了喔!」
「你們在就可以吃好一點,畢竟你們都會從本丸那邊帶東西回來嘛!」
一湯一菜擺上了餐桌,女孩子很快的補上用著簡單陶器裝好的飯。

初對於多出的肉類非常滿足,補上一句評語後得到是三池兄弟片刻的安靜。肯定是大家都餓了,沒力氣說話。

「沒有其他刀劍男士在的話,你們怎麼辦?」騷速劍扒起碗裡的米,用行動打破詭異的寂靜,邊嚼邊發話。
「哼哼哼,說到這個我和江種了一個花圃的菜,所以不用擔心。」初自豪的挺起小身板子,在高大的刀劍男士眼裡幾乎沒什麼說服力。
「冬天呢?」大典太光世則是連忙想到這個世界的冬天,一個連作物都很難生長的季節。
「就看有沒有刀劍男士那期間在了。」江不痛不癢的回應,飲了口湯。


難怪身子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大典太光世甚至認為姊妹能活到現在根本是奇蹟。

面對那種級別的惡意。




03 衣服的缺口


大典太光世注意過,少女們過大的衣服總是缺個半截布料。
衣服的下擺端雖然收的挺好的,不過一看就是手工縫起,被剪撕過痕跡還是存在。
當然對於少女的體型來說,大部分的衣服都過大,所以少一點也沒差別。

但多餘的布料去哪了?
這個問題還是騷速劍去代替他問的。


「初拿去做領口了。」江回應的時候,初正拉開厚重的抽屜,拿出針線盒。

一個磨損過多的木箱子。

上面的印花已經因為歲月褪色,但是能看出是盒曾經被珍藏著的小木盒。
初熟練的打開盒子,裡面擺放整齊的針與線,線的顏色不齊全,至少有基本的黑與白。
裏頭還有扣子、拉鍊、緞帶與少量的蕾絲和一枚不大不小的裁縫用剪刀。
「一人一個領口比較公平啊,況且每次拿到的衣服都只有一個那麼大——醜醜的領口,誰會想穿啊。」
邊抱怨的初邊拾起一旁的上衣,為了和諧性給另一邊的領口縫上扣子。


「啊,如果你們衣服掉鈕扣,我可以幫你們補喔!」



04 倉庫


「雖然這邊上了鎖,但是其實我和江早就找到方法打開過它了。」
「關於外面的世界,我們幾乎都是從這裡知道的喔!」

喀拉喀拉。

被深鎖的倉庫門口輕易地被少女們的幾根髮夾給打開,三池兄弟都要開始懷疑這對姊妹平常是不是都無聊到開始研究起稀奇古怪的技能。

房內意外的不昏暗,幾戶小窗透射進陽光,照透裏頭木櫃的深褐色。


「你們不是還逃出去過幾次?那幾次不算學到什麼?」騷速劍揮揮手,空氣中的灰塵飄散。

「呃。」女孩子豎起肩,不該把小時候的事情跟他們說的。
「那個是不好的學習經驗。」初輕咳嘗試轉移話題,惹來騷速劍的悶笑。

「⋯⋯這裡有很多奇怪的東西。」大典太隨手拿起放在矮櫃上的詭異方形重物,那個質地和多個側邊方形孔是自己沒接觸過的。
仔細一看那個櫃子上差不多都是擺著類似的物品,方形的、有螢幕的、有按鈕、有開關。

「說是儲藏室也不為過呢。」江緩緩的側過身,走進櫃與櫃之間。

每次來到這邊都能找到驚喜。
隨手翻起櫃上的刊物,有一處堆積的灰塵少了許多,江從那抽出一本薄薄的書冊。

「這個區塊的東西好像是新放進來的。」

『この湖水で人が死んだのだ
それであんなにたくさん舟が出てゐるのだ』

『ああ誰かがそれを知つてゐるのか
この湖水で夜明けに人が死んだのだと』

她喃喃著詩集,輕巧的翻閱過文字間。
思考著需不需要將這本書籍拿出封閉的空間內好好閱讀。

上次是收音機。
上上次是關於某個日本文豪的推理小說。
初與江不知道該不該打從心底喜歡這裡。

因為準確來說,久久未開的倉庫內說明了太多原因。

堆積無用之物的場地。
無人需要的場所。
被本家所拋棄的東西。

她們每個珍惜的一點一滴,都是旁人棄之不顧的無用品。


『誰かがほんとに知つてゐるのか
もうこんなに夜が来てしまつたのに』


然而她們仍會在每個空暇時間裡,拉開這扇大門,走進未知的世界裡。
因為她們已無處可去。



05 文字


因為上一次書庫事件,果不其然幾天後就牽扯到關於識字和閱讀的問題。
初和騷速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女孩子咬著大典太切好的兔子蘋果,延續她與刀男的話題。

「嗯~因為我覺得學習寫字很困難,所以每次都是給江負責。」
「大典太的名字全是漢字,好難。」初說到這邊,坐在另一側的大典太似乎有點受傷,江拋給對方一個安慰的眼神。
「騷速你的名字呢?」
「是比較簡單的文字組合吧。」他不太會解釋。
「是那個!那個片假還是平假名什麼的嗎?」初想起江有給自己介紹過簡單的文字構成。
「對。」騷速劍點點頭,被桌子擋住的下手臂推了一下隔壁貌似很沮喪的大典太。
「是片假名。」江接過話,得到姊姊新奇高昂的一聲『嘿~』,接著出其不意地嚷出一句:「我倒是滿喜歡寫漢字的。」

大典太看起來如釋負重。

就說了,不需要跟初和騷速劍的對話一般見識。
畢竟,這兩人有的貓膩可多了。江傾過眼,眼角就可以察覺到隔壁滿出的青春氣息。


「騷速能寫給我看嗎?」初當然是沒意識到這段劇情,很認真的自顧自認真學習。
沒有紙筆的情況下,騷速劍見她交出一面手掌心,認真的等著他以指為筆。

「ソ。」

「ハ。」

「ヤ。」

ソハヤノツルキ。

手掌心不會留下任何筆畫痕跡,即使拉扯起手部肌肉,剩下的是手紋的變動。
「⋯⋯我好像還是記不住,對不起啊。」歪歪扭扭的想模仿一遍,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初露出抱歉的微笑。
騷速劍哽了一會兒,因為少女正要把手收回去。
聲音跑得比思緒快,他不假思索的拉住對方的,好似熱心的青年要傳授知識般:「那我教你怎麼寫你的?一定比我的名字好記。」

冠冕堂皇多少能掩飾他的異樣。
初先是愣了一下,又是點頭如蒜,跟往常一樣,沒有對於他的過度舉動起疑。


「初。」漢字。

「はつ。」平假名。

「はつ。」她跟著男子的聲音重複。

男人的指尖陷入肉掌的表層,一豎一橫的刻畫起來。
手裡握著比他小上許多的另一隻手,指節自然包覆住女孩子的手緣,騷速劍專心的指導起人類。
彎下背直達她的高度,起筆,落下。

一回又一回。


「初。」
一心一意的低語著三池兄弟給予她的名。
直到女孩子能永遠記住這枚單字。

永遠記得。


:::

江:你們知不知道
    :我可以感受到身體另一邊在幹嘛?(雙頭女審的難處)


>>文中詩來自三好達治『測量船』湖水

>>我自己日文沒很多好,大概就是個人解釋,就不片段中文翻譯了(日文有夠爛),如果解讀有錯歡迎更正。

關於抽象表達出一個意境,關於湖里死過人還是執意去湖里渡船的詩。
明明知道死過人,還是忍不住想去探索這片湖這樣的意象。
裏頭可能提到人們提到有人在湖裡死去的謠言(不確定來源)也有提到書(在猜想是不是指說書裡有提到過 但是文中人忘了是在哪聽到了)

最後一段的我一個個單字查過意思,結果還是日文大暴死,不管是『不會再來』或是『明明說好不再來這個湖』都滿符合文內的氣氛,還是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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