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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ormals, they make me afraid.
The crazies, they make me feel sane.
刀女審/文司書/BG

OW麥安短打


為麥安tag貢獻一下
名字皆為臺版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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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他永遠記得。
她喊了他小牛仔。
而他畢恭畢敬的輕呼她為女士。

01


她的茶從來是少糖,甚至無糖。
白色的糖塊倒是被麥卡利噗通噗通的丟了好幾塊進淺褐色的液體裡。
她對於他的重口一笑而之,手指提起茶杯邊緣,安靜的品嚐著新鮮的熱茶。
眼裡的深色沒與他對視,僅凝視著前方基地的落地窗下照射進的陽光。

即使過了好幾年,安娜·阿瑪利當年的一頭黑髮褪成灰白,麥卡利還是忍不住想讚嘆對方那一絲一毫沒改過的習慣,呃、他並不是懂得優雅品茶的人。說到讚嘆,平常總是可以信手捻來的滑順口條,這種時刻卻派不上用場。
或者說跟安娜相處的時間,他幾乎是不需要佯裝浮誇的。

就很單純、很單純的,
找點藉口可以和眼前之人碰面罷了。



02


安娜盯著全身充滿戒備又剛加入組織的少年。
「早安,麥卡利。」當然是得到對方的一聲嗤之以鼻。

「打靶訓練從八點開始,我希望你已經吃過早餐了。」
「不然等等就是你吃虧了。」
對方一臉你少多管閒事的表情,她也沒多說什麼,聳聳肩。
「咖啡廳的早餐我個人是推薦A套餐。」
她從沒把他的無禮放在心上,說完勾起嘴角,自然的像是在跟朋友對話般。

往後在很多時刻,麥卡利總是想起她微眯起的眼和那上勾的微笑。
在解散後,在她的死訊後,在與法里哈相遇後的日子後。
麥卡利沈溺於回憶,酩酊大醉。



03


他承認,她的槍法是數一數二的優秀,更是在他之上。
所以之後的練習裡,他總算是放開一點包袱,願意讓對方來指導他。

安娜·阿瑪利的手調整了他手肘的位置,黑色的秀髮搔過他的手臂,使他分了神。
「專心,看著目標。」她退後幾步,讓出空間好讓傑西·麥卡利發揮本領,沒有意會到少年多吞嚥了幾次口水。
顯然他天資聰穎,這點小差錯沒讓他錯失目標。在心中哼著小調,他露出優越的神情。
繼續在心中自賣自誇,麥克利俐落的收回槍,沒想到背後傳出女人的笑聲。

「你真的滿有天份的。」
「不過別太自大了,小牛仔。」


04


「女士。」
當他第一次率先這麼尊稱她,麥卡利頭一次見到對方驚訝的神情。
不過傳說中的安娜·阿瑪利很快就收回多餘的表情,留下笑意。
倒是她身旁的同事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特別沒禮貌的那種吃驚。
麥卡利撇了撇嘴,感覺此刻的氛圍有些尷尬:「法里哈拿走了我的牛仔帽,請問妳知道她在哪嗎?」


05


「⋯⋯妳過得好嗎?」麥卡利想把整杯茶喝完,不過很快被熱度挑戰,換成小口小口的吸著對他來說沒有味道的飲料。
沒想到多年後的相遇竟是如此。
他腦袋裡反反覆覆想過各種相遇的情節,從沒想過會是在嶄新的基地裡共同喝起茶。從不是這種,從來沒有預料過。
說妳活著太沒禮貌,說好久不見太舉無輕重,說我很想妳太超過。
他一個年紀要三十老幾的男人就這麼擠出一句妳過得好嗎?最為差勁的開場白,簡直有辱自己妙語如珠的口舌。

「我很好,你呢?」她給自己多添了點茶,抬起臉,手裡握著茶壺,詢問對面的男人要不要續杯。
「日子就那樣過,還能怎麼樣?」他把自己曾經找尋過失蹤的安娜·阿瑪利的過去完全封印起來,馬馬虎虎的捏造個好笑的說法後,遞出茶杯的手嘎然停下。

「傑西。」她的聲音放柔幾個層次,多了一點溫度。
傑西·麥卡利放下茶杯,發出點不明的聲響,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意外歪斜殘破。
「——我想我喝醉了。」世界上最容易戳破的謊言,被自己毫不帥氣的嗓音捏造出。
茶的味道這時候哽住了他的喉嚨,原本的甘甜在他嘴裡化為苦澀。
那些句子怎麼可能掩飾起他臉上佈滿的水痕。
那些言語怎麼可能隱藏起他停不下的哭腔。
安娜·阿瑪利喊了他的名字。
而傑西·麥卡利第一次感謝上帝的存在。

即使在多年前瘋狂追尋殘留下的消息,上天不應他的請求。
即使在失去一切,一瓶瓶空酒罐的摧殘下,上天不聞不問。
即使在他為安娜·阿瑪利的墓碑獻上鮮花,死了那條心後。 
傑西·麥卡利從不相信神。
唯有這次。
感謝上帝再次安排他與安娜·阿瑪利相見。


她不再黑髮如絲,不再容光煥發。
但或許,
回到那年熱血魯莽,少年的他手裡按著金屬槍,腦海裡沒有停下,

愛慕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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